阿森納這賽季的劇本，像極了那種"開局王者，結算青銅"的手游對局。去年12月他們還領先9分，現在連卡拉寶杯和足總杯都丟了，歐冠看著也像湊數的。

《每日鏡報》首席足球記者約翰·克羅斯直接放話：「如果阿森納這賽季空手而歸，將是英超歷史上最大的失敗之一?！惯@話狠，但數據更扎心——阿爾特塔六年任期內轉會支出接近10億英鎊，沒有哪家俱樂部燒這么多錢、在轉會市場虧掉這么多價值，卻連座像樣的獎杯都沒撈著。

克羅斯給這種崩盤起了個名字：Devon Loch時刻。那是一匹1956年英國國家賽馬大會上的奪冠熱門，距離終點線只剩50碼時突然癱倒。阿森納現在就是這匹馬，只不過癱得早了點。

更尷尬的是球迷反應。踢完伯恩茅斯那場，現場球迷直接噓球隊下場——不是推特上的鍵盤俠，是花錢買票進場的那種?？肆_斯寫道，如果最終無冠，阿爾特塔每次談未來雄心都會像"空口白話"，每篇報道標題底下都像掛著一行小字：是啊，騙鬼呢。

俱樂部不會解雇他，合同還剩一年，大概率還會續約。但克羅斯的判斷是：他會變成"busted flush"——撲克術語，指一張曾經有用、現在廢掉的牌。對手球迷會唱"Second Again, Ole Ole"，自家球迷的耐心已經見底。重建六年，近10億投入，最后落個"精神屬性不行"的標簽，這買賣怎么算都是虧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