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對阿根廷那場比賽，Max Ojomoh拿了全場最佳。三個月后，他連六國賽大名單都沒進。這種落差放在誰身上都得緩一陣，但Ojomoh的反應像是被系統訓練過——畢竟從21歲起，他就在「入選-落選-再入選」的循環里打轉。

Bath的訓練基地這周掛上了歐冠專用黑旗，還有塊牌子在倒數本賽季剩余天數。Ojomoh頭上纏著黑色發帶出現，整個人透著一股「被優化過的人」的氣質。他的中場搭檔Finn Russell倒是狀態火熱，兩人配合已經熟到不用眼神交流。

「如果那就是我最后一場國家隊比賽，至少收尾還算漂亮?！拐f這話時他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討論一款即將下架的App。當年他真以為自己能拿70頂國家隊帽子，現在25歲，反而覺得「沒什么是注定的」。

Steve Borthwick的中場選人標準至今成謎。Ojomoh有速度、有假動作、還有那次驚艷的跨場助攻，但臉貼不貼教練的戰術藍圖，這事球員控制不了。Bath周六要打Saracens，上次交手贏了62-15，這次再爆一次能換回征召函嗎？沒人敢打包票。

「年輕時覺得進了名單就是終身會員，現在明白這只是訂閱制。」Ojomoh的比喻帶著產品經理式的冷感。他的合同倒是穩的——Bath剛續約，Russell還在身邊喂球。國家隊那頂帽子？有最好，沒有也行。反正職業生涯只占人生十年，他早就算過這筆賬。